在瑞士按开销征税的富裕外国人，人数变少，缴得更多

瑞士有一种在其他地方很少见的税制安排。富裕的外国人移居瑞士、且不在当地工作，就可以不按收入或财富征税，而是按生活开销征税。州税务机关估算家庭开销，套用一个最低额，再就此征税。

这项称为“定额征税”（按支出征税）的安排，20世纪初起源于日内瓦湖畔，用来吸引富裕的外国访客。它挺过了一次全国公投，也在几个州遭到废除。而根据最新数字，它正变得越来越排外。

人更少，也更有钱

根据瑞士《Blick》报对各州数据的分析，以这种方式征税的人数从2012年高峰的5634人，降到2022年的3478人，减少38%。

税收则反向增长。提契诺州2024年从定额纳税人收到1.895亿瑞士法郎，比2016年多7100万。圣莫里茨所在的格劳宾登州2025年收入3800万法郎，2018年约为2400万。

原因在于门槛提高。2016年生效的改革，把联邦最低计税基础定为每年约40万法郎，此后按指数调整至约43.5万法郎，各州也调高了自己的下限。

较不富裕的受益人退出或改为一般征税，留下的和新来的，都更有钱。

瓦莱州如今的定额纳税人比任何其他州都多：根据9月公布的数字共841人，多于提契诺的725人和沃州的706人。他们主要住在采尔马特、韦尔比耶、克莱恩－蒙塔纳和戈姆斯谷，多半来自法国、英国、比利时、荷兰和意大利。

据《20 Minuten》报道，他们2023年共缴了1.225亿法郎，每人约15万。2012年该州约有1400名这类纳税人，缴纳8400万。州财政主管弗兰齐斯卡·比纳（Franziska Biner）说，他们在房产、装修、酒店和服务上消费，支撑约4000个工作岗位。

并非人人都买账。苏黎世、沙夫豪森、外阿彭策尔以及巴塞尔的两个半州都已废除这项制度。2014年一项全国废除提案失败，59%的选民投票保留。瓦莱的左派政党至今仍称之为富人特权。

《Blick》发现，人数减少除了有人迁出，还有其他原因：许多州反映有人改为一般征税，也有人去世、入籍，或与瑞士公民结婚。

对留下来的家族来说，账依然算得过来。一笔大到让每年15万法郎税单显得微不足道的财富，正是各州最想要的。这个日渐缩小的俱乐部，对成员和收税的人都再合适不过。

封面图片： Marcel Wiesweg, Wikimedia Commons, CC BY-SA 3.0. 已裁剪。